第004章 幫助大姐幹活(壹)
情燃今生 by 敝帚自珍
2018-9-1 06:01
第004章 幫助大姐幹活(壹)
大姨子,我以後就稱其為大姐了,因為我壹見她的面就叫她大姐。
首先,說說大姐的家庭情況,大姐夫(大連襟)是壹個在鐵路上上班的合同工,他因為很忙,常常與大姐聚少離多。而大姐自己要操持家務,撫養孩子,屬於那種苦了自己的 “寡婦”可以想象,正值而立之年的,孤寂寥寞的大姐是怎樣度過每壹個漫長的夜晚呢?這頗有點“忽見陌頭楊柳色,悔教夫婿 覓封侯”的意味了。也許她後悔了,當初為了找壹個有工作的夫婿,而換來的是當今的夜夜寂寞!我每當想起這個,都咬牙切齒:媽的,這就是資源浪費,而我也是資源浪費啊!我又想到:是不是每壹個搞婚外情的人都是太寂寞了?
言歸正傳,在周末,我忽然接到通知,未婚妻要我幫助大姐幹點農活,我聽到後,當然爽快地答應了,啊,我可有壹段時間沒有見大姨子了,因為妳總不能沒有正式的理由去看大姨子啊。再插點題外話,我的這位大姨子是那種特別勤快的人,她自己種了三畝地,親戚都勸她別種了,可她總說這幾畝地是良田啊,棄之可惜。這不,秋季到了,她種的玉米熟了,自己收不回家,要找幫手。年年得求人,但農忙季節,哪有那麽多的閑人,因此大姐年年都很愁的,現在,有了我,總比求別人強得多了。她讓她妹問我可否,我當然樂意了,我平時連看大姐找機會都沒有呢,現在,她求上門來了,我還很感謝她呢,當然,這是我表現的好機會。我呢,出生在農村,身強力壯,農活樣樣精通,是位“行家裏手”啊。
周末,我早早地趕去了大姐家,當然不是我壹個人去的,還有我的未婚妻啊。大姐早已為我們備上了可口的飯菜,我狼吞虎咽後就忙著出發,大姐忙說:哎呀,小木,不要忙啊,歇歇再走啊。我心中壹頓:小木,這個稱呼很親切的哦,“木”是我的姓,在加上個“小”字,分外親切啊。我忙說:“大姐,走吧,農活不等人,如果壹下雨,還不耽誤呢?”
大姐眼睛壹眨,可以看出她很感動,她的聲音立刻十分溫柔了:我去拿點水。
我開著大姐家的三輪車出發了,地還挺遠的,壹路上,姐妹倆談笑風生,通過聽到的只言片語,才知道大姐和妹妹說我其實很好的,得到大姐的贊許,我美滋滋的,身上倍增了力量。
到了地裏,我跨進地裏,開始“左沖右突”“東蕩西殺”不壹會,玉米棒在地上堆了很大的幾堆。大姐遞過水,連忙說:小木,慢點,看累著,時間多得是。我抹了壹下嘴邊的水說:沒事。這時大姐拿出壹條嶄新的毛巾,幫我擦汗。朝思暮想的大姐站在我的面前,為我擦汗!她淡淡的香味使我不能自己,她溫柔的動作使我停止呼吸。我有點懷疑:這是否在夢裏?如果我頭上的汗水 能讓大姐擦上五分鐘,我想我會無法把持自己。我忙說:大姐我自己擦吧,不用大姐啊。說著,我就忙拿那條毛巾,沒想到把大姐的胸重重地撞了壹下,我還能感受她那硬硬的奶頭,啊,我太毛手毛腳了。大姐捂著胸,我不知所措,忙說:對不起,大姐,我……我……大姐說:沒事,這孩子啊,手腳這麽重。啊,大姐把我當成了孩子了?她可是比我大五歲啊?我又說:大姐,妳很痛嗎,我給妳揉揉啊!說出口,我捂住了嘴,我傻啊,大姨子的胸是我能揉的嗎?大姐笑了,看著我,我不敢擡頭,她說:“沒事!不疼了。”
我連忙跑進了地裏,又開始了工作。我真傻啊,大姐會怎樣看我,我又怨自己太毛手毛腳了,竟然把大姐的胸撞上了,她不會說我故意的吧?不過,她說我是孩子,也許,她真的沒有在意,還把我當作孩子呢!我摸著胳膊,回憶著剛才撞大姐胸口的那壹絲溫柔……掰玉米棒子不知掰了多久,大姐忽然叫道:小木,行了,時間不早了,我們裝玉米吧。我看看日頭,確實不早了,秋天的日頭還很毒,我壹直幹活,沒有想到身上的汗水已經把衣服打濕了。大姐心疼地看著我:妳看,成什麽了,讓妳歇息妳不理,如果把妳累壞,我怎麽向妹妹交代?我的準老婆蹲在樹下笑了:沒事,大姐,她幹點活是應該的。我的那位準老婆身子很弱,她壹直讀書,家裏的活幾乎不幹,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到樹下了。“小姐的身體丫鬟的命”我心裏暗罵道。
開始裝玉米了,因為我已汗出如漿了,大姐就不讓我拾玉米棒,讓我把袋子的口撐著,她去拾。她壹蹲下拾玉米, 乳房的兩圓輪廓就顯露出來,由於幹活,她穿的很少,又找了壹件很寬松的衣服,這樣兩個乳房就壹覽無余地通過領口被我看到了。我看到了那長長的乳頭,那也許是由於哺乳被孩子含大的緣故吧!我可是第壹次在近距離看成熟女人的奶頭啊,我的心跳加速,不能自己。兩個乳房的樣子那樣迷人,今天我可細細地欣賞了那天匆匆壹瞥的乳房啊,這真是藝術品啊,那麽圓,那麽緊致,簡直要呼之欲出了。我的小弟已經硬邦邦的了,多虧有袋子在堵著我,要不,可要丟醜了。
我還要註意大姐的眼睛,我可不能暴露自己啊。大姐的眼睛壹看我,我就假裝看玉米。大姐壹起來,我突然發現她有點異樣,怎麽了?原來,我看到她的胸前濕了兩大片。什麽緣故?我壹下子想到了:肯定是她長時間沒有哺乳,奶水自己溢出了,把衣服也打濕了!啊,超撩人啊,我快受不了了。我發現我的呼吸有點粗了,大姐聽到後問我:小木啊,累壞了吧?我含糊著答道:有點。
拾玉米仍然進行中。在大姐俯身的那壹刻,我就開始看她的兩個乳房;在她那起來的那壹刻,我就開始看她的打濕的胸衣,我的眼睛快要忙不過來了,老天,快借我壹雙眼睛吧。我突然又看到了她的乳頭處有壹滴白白的奶正在慢慢地出來,緩緩地往下流,啊,我的心裏大叫:不要浪費啊,這裏有壹位大孩子很渴啊。說著,我開始找水喝了。
我敢說:我活了二十幾年,數今天最刺激,但人生最大痛苦就是美人如花在眼前,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。我就在這種折磨中度過壹個燥熱的上午。
開始往車上裝玉米了,大姐和我壹起擡。挨得那麽近,我聞到了壹種奇怪的氣味,那是大姐身上的幽香和汗水和奶水混在壹起的氣味,太刺激了,我不由得打了連個噴嚏。還在刺激我,我不知道能不能忍得住,我快要神魂顛倒時,我的準老婆壹聲響亮的呵欠把我驚醒。媽的,這個烏鴉,幹什麽,吃了鴉片嗎,呵欠也打這麽高?壹聲驚醒夢中人,我可不能脫軌。
玉米裝起來,我駕駛著三輪車,向大姐家走去。壹路上,我的心如貓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