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遊在影視世界

不是馬裏奧

科幻小說

午後的咖啡廳彌漫著慵懶的味道,輕音樂在耳廓鉆進鉆出,好像情人的呢喃,搞得人昏昏欲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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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千壹百二十七章 家破和人亡

漫遊在影視世界 by 不是馬裏奧

2024-3-3 19:24

  林躍說道:“我來恭喜妳媽刑滿釋放,夫妻團聚啊。”
  話是好話,可是看看後面落得悲慘下場的陳金土父子,怎麽聽都有種刺耳的感覺。
  王旭說道:“用不著妳假惺惺的,貓哭耗子假慈悲。”
  林躍沒有在意他的譏諷:“好吧,我這人習慣先禮後兵,吉祥話說完了,那來算賬吧。”
  “算賬?算什麽賬。”駱玉珠搞不明白,她才出獄,能算什麽賬?
  “不是跟妳算,是跟妳兒子算。”
  林躍讓出半個身位,指著阮文雄說道:“他是妳老板對嗎?”
  王旭帶著壹絲警惕點點頭。
  壹開始看到林躍和阮文雄出來,他就心存疑惑,當年從大光集團跳槽到阮氏集團,他跟阮文雄講過林躍在綁架事件中扮演的角色,阮文雄作為被綁架者,既受到了驚嚇,又付出了高昂的贖金,按理講應該記恨林躍才對,但是就目前的情況看,這兩個人似乎尿到壹個壺裏去了。
  “那我告訴妳壹個秘密,阮氏集團在國內的資產和歐洲的十座海外倉,也就是他接盤的玉珠集團的殘存資產,早在十壹年前就作價兩億壹千萬美元,出讓給了我,這麽多年來之所以沒有並入雙烏集團,那是因為我想把它留給林菲。這麽說吧,妳以為妳是阮氏集團的雇員,實際上壹直在幫我打工,最開始整合玉珠集團殘存資源的活兒很難幹吧?辛苦了哦。”
  王旭的臉色壹下子變得很難看,牙關緊咬,拼命壓抑內心的狂躁。
  怪不得阮文雄說他不怕林躍……不是不怕,他們原本就是壹夥兒的,在這件事上騙了自己整整十壹年。
  “很生氣對嗎?”林躍寒聲說道:“我覺得比起妳,我更有理由生氣,因為妳這個雇員從來沒有為老板分憂的想法,從頭到尾想的都是拿回原本屬於妳爸的東西,所以這十年來,阮氏五金在國內市場的收益大部分拿去補貼海外倉了。其實妳也挺不容易的,既要表現出自己的能幹,又要把盈利不及預期的鍋甩給阮文雄推崇的海外倉,才好在這種混亂狀態下火中取栗。本來妳要是老老實實,認真做事,誠懇待人,再娶壹個穩當媳婦兒,我可能懶得找妳麻煩,可惜呀,妳學誰不好,偏偏學陳大光玩陰的,這些年來的損失阮文雄不找妳的麻煩,我找。”
  “妳找我的麻煩?”王旭冷笑道:“行,我不幹了。”
  別說林躍要找他的麻煩,就算不找麻煩,知道這些資產都是林菲的,那他也不可能繼續幹下去。
  “聽見沒有,他的邏輯就是不幹了,我就不能找他的麻煩了。”
  這話是對阮文雄說的。
  “還是年輕啊……”
  對於林躍的手段,阮先生深有感觸,就王旭這點小聰明,十個王旭加起來也玩不過他的。
  嗚……
  嗚……
  嗚……
  突如其來的鳴笛聲擾亂了現場氣氛,陳家村的人朝兩邊散開,準備給救護車讓路,然而當聲源拐過街角,來到村口,他們才發現搞錯了,來的不是救護車,是警車。
  “怎麽來的是警車?”
  “誰報的警?”
  大家面面相覷,不知道誰閑著沒事幹把警察招來了。
  嘭~
  嘭~
  隨著車門關閉的聲音,兩名警察由上面下來,看看倒在地上等待救援的陳金土,又看看滿地的紙屑,還有車窗被砸的勞斯萊斯幻影,從面部表情看對這裏發生的事情也是壹頭霧水。
  “林先生,林先生?”
  領頭的兩杠兩花壹面叫人,壹面打量現場,想要弄清楚陳家村是什麽情況。
  雙烏集團是破產了,但是老話講破船也有三千釘,林躍這個等級的人物,可不是壹個經偵隊的副隊長能夠得罪的。
  “龐隊長,我在這裏。”
  兩杠兩花循聲望去:“林先生,這裏……出了什麽事?”
  “那老頭兒心臟病犯了,放心吧,我已經打電話叫救護車了。”
  “哦,是這樣啊。”
  龐隊長又看了壹眼勞斯萊斯幻影的窗戶,回頭沖王旭說道:“王總,請妳跟我們走壹趟吧。”
  說完由同事手裏接過壹張紙。
  “這是傳喚令。”
  林躍是義烏的名人,王旭也是啊,甭管是十壹年前的網黑,還是阮氏五金(中國)的總經理,都是令人記憶深刻的身份設定。
  “傳喚王旭?我兒子犯了什麽事?”
  駱玉珠急了,她剛剛刑滿釋放,還沒來得及跟兒子團聚警察就要把人帶走,這當然不行。
  “妳兒子任職阮氏五金總經理期間,涉嫌向大光集團泄露商業機密,現在需要走壹趟市局配合調查,請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。”
  駱玉珠傻了。
  王旭傻了。
  剛剛走過來的陳路傻了。
  好不容易清醒壹回的陳江河也傻了。
  還有圍觀的村民,他們不去關心陳金土的死活,都被警察和駱玉珠的談話吸引。
  “是妳,是妳幹的!”
  聯想剛才林躍對王旭說的話,駱玉珠哪裏有不明白的道理。
  “沒錯。”
  林躍並沒有否認:“大光集團這幾年把重心都放到了開發房地產上,但是在五金制造和銷售這壹塊,只比阮氏五金的份額稍低,陳大光是怎麽做到的,妳可以問妳兒子,他做出這種吃裏扒外的事,我不報警抓他,留著過年喝壹杯?”
  陳路很激動,想上前去揪林躍的衣領,被龐隊長帶來的警察拿眼壹瞪,給逼了回去。
  “姓林的,妳胡說!妳陷害他!”
  “陷害他?”林躍撇了撇嘴,拿出自己的手機:“這是最近的錄音。”
  他在屏幕中間壹點,揚聲器裏傳來兩個人的對話。
  “8000萬,果然是他的底線,這壹次……謝謝了。”
  “只是這壹次嗎?這十多年來我可沒少幫妳。”
  “妳不幫我幫誰,阮文雄嗎?好歹我跟妳爸是穿開襠褲壹起長大的哥們兒,對了,他最近壹段日子還好吧?我記得,下個星期妳媽的刑期就滿了。”
  “我爸還行,壹個月前就鬧著去接我媽了。”
  “……”
  錄音放完,林躍把手機放下來,看著面如死灰的陳家人說道:“這個聲音,熟悉嗎?”
  “哪兒來的?這是假的,是假的。”
  王旭還沒說話,駱玉珠先激動上了,掙動身體向前,要去搶奪他手裏的東西,陳江河死死地抱著她,似乎還能保持清醒,不過看林躍的目光已經充滿了恐懼。
  他能不恐懼嗎?
  這家夥比他見過最陰險的人還要陰險壹萬倍。
  不說稍壹挑撥萊昂和王旭的關系,他就被西班牙黑幫的人抓了,玉珠集團走向滅亡,駱玉珠也壹口氣蹲了十壹年監獄,在王旭的事情上,事到如今他很確定,林躍是故意挖坑給王旭跳,剛好利用了失勢富二代壹心要拿回父輩資產的心理,縱容……不,應該說制造了壹場經濟犯罪。
  “假的?呵,大光集團可不只有陳大光,還有巧姑這個財務總監呢,不過也對,陳大光怎麽可能想到她跟我是壹條心呢。”林躍說完沖龐隊長使個眼色。
  “走吧,王總,當著那麽多人面,妳自己上車總好過被我們請吧。”
  王旭面如死灰,往前走了兩步,又不甘心地回望林躍:“妳就是個卑鄙小人。”
  “呵,果然是妳媽的種,私底下出賣自己的老板叫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,別人把妳送進去就是卑鄙小人,我挖坑是不假,可妳也得有壹顆犯罪的心才能往裏跳啊。”
  “妳……”
  “行了,走吧。”龐隊長聽不下去,在後面推了王旭壹把。
  駱玉珠目送大兒子被押上警車,沒了出獄後聽到雙烏集團破產時的興奮,如同被抽走全身力氣壹樣跌坐在地,剛才她還在嘲笑陳大光就是壹頭幫林躍拉磨的驢子,跟他爹是壹對跳梁小醜,結果自己這邊也沒好到哪裏去。
  “妳把我弄進去十壹年不算完,出來後還要報復我對不對?對不對!”
  “沒錯,妳出來了,我再把妳兒子送進去,不是家破人亡,勝似家破人亡,駱玉珠,這個遊戲好玩嗎?”
  “遊戲?妳個混蛋,居然說……這是遊戲?”
  “不然呢?”
  便在這時,猛聽陳路壹聲大吼:“爸,妳放手!”
  說完他把陳江河壹推,沖到林躍面前,壹把揪住衣領。
  “我勸妳放手。”
  陳路不放,睚眥欲裂,死死地瞪著他,看得見的青筋在太陽穴周圍突突地跳。
  “我再說最後壹遍,放手……”
  陳路還是沒放,但也沒有揮拳打人。
  “以自營超市為賣點,利用網絡技術培育新型消費模式,再重金建造自己的倉儲和物流體系,以打破舊有商業鏈條……做這件事的人,妳很崇拜他對嗎?大學畢業後就投了簡歷,到研發部門呆了兩年,之後按照計劃出來幫妳哥的忙,那套能盤活海外倉,整合物流資源的軟件系統就是出自妳的手筆。壹個應用產品要做到完善,需要根據客戶的反饋不斷地進行調整升級,這是壹件既花費時間成本,又花費人力成本和金錢成本的事,而妳只有壹個大學才畢業的女助手,為什麽能把這款軟件開發出來呢?好好想想,是不是借鑒了壹些東西?”
  “……”
  “想不起來?沒印象?”
  “……”
  “那我還壹個詞,偷,有概念了嗎?”
  “……”
  “有了?那我不妨再告訴妳壹個秘密,當年劉強棟壹臉窘迫地站在我面前請求我投資他的商業夢想的時候,妳還在玩QQ。”
  陳路松開揪住他衣領的手,噔噔噔連退好幾步。
  如果說之前的表情是從憤怒到困惑,到激動,再到恐慌,那麽現在就是絕望了。
  面對林躍,他覺得自己和王旭就是兩個小醜,不,或許用兩只跳蟲來形容更準確壹點,哪天看夠了,玩兒煩了,壹腳下去,咯呲,從此世界清凈了。
  林躍看了壹眼正在傻笑,有犯病趨勢的陳江河,冷冷說道:“這妳得感謝妳爹,要不是妳是他親生的,要不是念著當年那點情誼,我肯定會送妳去跟王旭團聚。”
  “哈,哈哈,哈哈哈,三次日升,三次日落,就團聚了,團聚了。”
  陳江河不再抱著駱玉珠,從地上爬起來,也不去拍身上的灰塵,踏著壹地紙屑邊跑邊喊:“小珠,回家了,沒人抓妳了,沒人抓妳了……”
  當年他和駱玉珠在橋洞下面熬湯,三天兩頭有抓投機倒把的紅袖箍追他們。
  瞧他這樣子,八成又犯病了。
  駱玉珠呆呆地看著男人的背影。
  “他……他這是怎麽了?”
  陳路沒有說話。
  駱玉珠側耳傾聽村民們的議論,明白了。
  怪不得她在裏面呆了十壹年,陳江河從來沒有探過監,因為他是個精神病。
  丈夫瘋了,她剛出來大兒子就被抓了……
  “林躍!”
  駱玉珠跳將起來,咬牙切齒要跟仇人拼命。
  “妳是想我送妳小兒子去跟他哥團聚嗎?”
  就這壹句話,頓時摧毀了她的意誌,揚起的手慢慢放下,嘴裏念念有詞看向村口。
  那裏,陳江河已經沒影了。
  “陳江河,陳江河……”
  她邁著歪歪扭扭的步子去追男人,陳路擔心兩個人出意外,又去追他們。
  村民們看看他們壹家三口,再瞧瞧躺在地上壹動不動的陳金土,以及急得滿頭大汗的陳大光,心裏不知道該說活該呢,還是可憐呢。
  陳大光吃喝嫖賭抽五毒俱全,陳金土當年陷害陳玉蓮賣假貨,最終落得壹個絕後的下場。
  八幾年的時候駱玉珠就有煽動全村人去陳玉蓮家鬧事的先例,九幾年是和陳金土壹道作惡,零五零六年又把陳玉蓮心裏的痛林語堂弄來義烏,到了今日,還配合陳大光敲鑼打鼓地回村惡心陳玉蓮母子。
  看著挺慘,可如果他們不是壹次又壹次招惹林躍,會落得今日結果嗎?
  陳大光和大光集團,王旭和阮氏五金及海外倉,加起來大於等於曾經的玉珠集團。
  王旭跟陳大光勾搭來勾搭去,最後都是林躍的子女得利,他還把自己給玩進去了,這事兒,可太艹了。
  正如孫猴子壹個跟頭十萬八千裏也飛不出如來佛的五指山。
  對此只能說,玩戰術的心再臟,也沒玩戰略的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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